一代鸿儒的温情与敬意 | 纪念钱穆诞辰130周年_中国_制度_传统
钱先生学问精纯,思想疏通知远,文理密察,以细针密缕的功夫,作为平正笃实的文章。
——林语堂
钱先生的中国学术思想史研究博大精深,并世无人能出其右。
——杨联陞
钱穆先生可能是将中国写历史的传统承前接后带到现代的首屈一指的大师。
——黄仁宇
中国近百年来,国运与文化,都一蹶不振。然而,几千年的文化精神,终究孕育了几位为中国文化作后卫战的学术巨人,宾四先生是最后走的一位。
——许倬云
钱穆,生于1895年7月30日,逝世于1990年。1911年在南京钟英中学读五年级,时局动荡,学校关门,钱穆没有毕业就辍学归家,从此再没有进过学校读书。
展开剩余84%钱穆是一位文雅学者,有人称他为最后的“士大夫”。他早年其实很想读大学,但没有读上。他任小学教师时,“心中常有未能进入大学读书之憾。见报载北京大学招生广告,投考者须先读章学诚《文史通义》,余亦求其书读之,至形于梦寐间”(《师友杂忆》)。
后来,钱穆以自己的学术修养和教学水平,成为中国第一流的大学教授,先后在燕京、北大、清华、西南联大等中国最好的大学任教,同时著书立说,影响教育了无数的学子。再后来,他只身赴香港创办新亚书院。晚年定居台湾继续做学问,是公认的史学家、国学家。
值此钱穆先生诞辰一百三十周年,
重温其经典、传承其精神
是我们对先生和中华传统文化
最好的纪念
定价:59.00
出版时间:2021年3月
ISBN:9787521323696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序
钱穆
我很早以前,就想写一部中国政治制度史。一则我认为政治乃文化体系中一要目。尤其如中国,其文化精神偏重在人文界。更其是儒家的抱负,一向着重修齐治平。要研究中国传统文化,绝不该忽略中国传统政治。辛亥前后,由于革命宣传,把秦以后政治传统,用专制黑暗四字一笔抹杀。因于对传统政治之忽视,而加深了对传统文化之误解。我们若要平心客观地来检讨中国文化,自该检讨传统政治,这是我想写中国政治制度史之第一因。再则我认为政治制度,必然得自根自生。纵使有些可以从国外移来,也必然先与其本国传统,有一番融合媾通,才能真实发生相当的作用。否则无生命的政治,无配合的制度,决然无法长成。换言之,制度必须与人事相配合。辛亥前后,人人言变法,人人言革命,太重视了制度,好像只要建立制度,一切人事自会随制度而转变。因此只想把外国现成制度,模仿抄袭。甚至不惜摧残人事来迁就制度。在新文化运动时期,一面高唱民主,一面痛斥旧传统、旧文化。我们试问是否民主政治可以全不与此一民族之文化传统有关联,而只经几个人的提倡,便可安装得上呢?而且制度是死的,人事是活的,死的制度绝不能完全配合上活的人事。就历史经验论,任何一制度,绝不能有利而无弊。任何一制度,亦绝不能历久而不变。历史上一切以往制度俱如是,当前的现实制度,也何尝不如是。我们若不着重本身人事,专求模仿别人制度,结果别人制度,势必追随他们的人事而变,我们也还得追随而变,那是何等的愚蠢。其实中国历史上以往一切制度传统,只要已经沿袭到一百两百年的,也何尝不与当时人事相配合。又何尝是专出于一二人之私心,全可用专制黑暗四字来抹杀?这是我想写一部中国政治制度史之第二因。但由于国家大局之动荡,私人生活之不安定,而自己想写的,感到比这一部书更重要的也还有,因此此书终于没有写。1952年三四月间,承何敬之先生要我讲演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但讲期只有五次,每次只限两小时,又为旅途匆促,以及其他条件,并不能对历史上传统制度详细陈述,精密发挥,只择汉唐宋明清五代略举大纲。本来想再就讲演记录把在讲演时未及提到的,略事增补。不幸讲演完成,我即负伤养病,在此期间,没有精力对此讲稿,再事改进。只得就原记录稿有与原讲义旨走失处稍稍校正,而其他不再润饰了。将来若偿夙愿,能写出一部较详备的中国政治制度史,则属至幸,而此书得以抢先呈教于读者之前,亦可稍自欣慰,并在此致谢何先生之美意。若无何先生这一番督命,连此小书,也不会有仓促完成之望的。此稿初成,在1952年8月我在台中养病时,嗣后又有邀约,请写一本“研究中国历代政治制度”的教材,截稿期限甚迫,乃就此稿稍加修改,如唐代的两税制、明代的赋税制度等,均有若干新资料补入,较原稿稍微充实,然恐尚多疏漏谬误,切盼读者之指正。
1955年8月 钱穆于香港
《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为作者的专题演讲合集,分别对汉、唐、宋、明、清的政府组织、考试监察、财经赋税、国防与兵役等制度追本溯源,简明扼要地分析制度优劣,总括中国历史与政治的精要大义,并点明近现代国人对传统文化和精神的种种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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